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what in my head is

在太阳升得更高之前 与你沿着大脑皮层的褶皱慢跑 累了 就坐在细胞上大声喘气 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从脚底的土壤及胸腔中传来 像一支怪动听的儿歌 不怕弄脏白色的粗布长裤 是因为你出门之前 碰翻鞋柜旁的颜料 眼下 裤腿上正保存一幅昼夜颠倒的风景画(况且 你也不是那种 不敢在雨后的田野上 随随便便就坐下的男生)
跑步后 湿漉漉地走进便利店 买超大分量的矿泉水 呼应如此没心没肺又清澈的生活 老板衣着整洁 在夏日里 面庞呈现出奇特的乳白色 被拍照的时候不躲不闪 表情安定 讨人喜欢 老板的大狗 不穿衣服 不系领结 不进宠物美容院 黑色的毛发被剪得整整齐齐 像是遭遇发禁的初中生 一脸尴尬 坐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地晒太阳
没什么地方好去 就打着哈欠去书店里吹冷气 喜爱的画册 已经被爸爸作为礼物 现下正收在书柜最下面一层的抽屉里 在书店里再次看到的时候 忍不住又一丝不苟地翻看一遍 (不理会店长又大又圆的白眼) 你热爱的作家写了新书 你却只是懒懒散散地拿起来看了看 完全没有掏钱付款的意思 啊 啊 喜爱的东西 用余生去专心接近 什么时候正式相遇 反而成了无关紧要的小事
在一家文具店买一沓漂亮的棕色信封(完全没有写信的对象 不过管它呢) 讨价还价不是擅长的事 然而店里的奶奶挥挥手爽快地免去五元零钱 让人心生感激 路过书报亭的时候 用这五元钱买了报纸(今天 我关心人类 关心生命 顺便关心如此鲜活的你)
分别之后 回家睡午觉 梦见不太熟悉的同学 有点窘迫地与她打招呼 又梦到空白的沙漠 连一粒沙子也没有(然而又怎么称之为沙漠呢)
后来 花了一整个下午和傍晚写故事 笔记中写下的简短细节 由于太简短的缘故 已经大半都想不起来 不过又愉悦地想出了些新的情节 比如:S在住院期间 偷走了隔壁病房阿拉伯语教授的教科书 …

夜晚 趾高气扬的夜晚 是人力铁皮火车出发的时刻
第一盏路灯亮起 匆匆忙忙地套上红色的长袖棉衫 低头系紧鞋带 背最大最拉风的黑色双肩包 深吸一口气 拉开窗户 从窗口娴熟而轻巧地一跃而下 在马路上顺利着陆 踩着微不足道的回忆 在半睡半醒的城市中拔足飞奔 奔向天明 奔向月球 奔向你 奔向没有游客的广场 奔向颜色 奔向轮廓 奔向每一个夏天和每一处水源 奔向再也没人过问的角落

以上

Sunday, February 22, 2009

二〇〇九年二月二十二日

预谋一觉睡到下午五点 然后吃个早饭洗漱一番刚好赶上补习地理 结果九点半就被爸爸从床上拖起来 睡眼惺忪地啃一枚苹果作早餐 广播破天荒地没有播新闻 而是鼻音浓重地唱了支好听的歌 (现在想想也可能是调错台的缘故) 觉得十分惊喜
和爸爸去书店散步 想一想似乎是记忆中的第一次 买了第三张世界地图(似乎有消耗地图的神秘力量在体内作祟) 杜鲁门·卡波特及史铁生 另寻到一本新的爱因斯坦传和一本东京奇谭录 快乐而满足
中午吃了姥姥做的面条 姐姐从寄宿学校赶回来 顺便把我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爸爸逼迫她交出礼物 她便呵呵呵地大笑起来 把坐在沙发另一端拆新书的我吓了一跳 差点把书(《你所不知道的爱因斯坦》)掉在地上
晚上补习地理归来 家里居然连晚饭都没有 想出去觅食却又畏惧寒风 穿了鞋又劈劈啪啪地脱掉 跑进阳台从纸箱里拾一只苹果吃 并试图在有些萎缩的果肉上插上蜡烛 (一边心不在焉地咬食水果 一边坐在窗台上昏昏欲睡)
后来 在午夜时分上网 浏览常去的网页 看到A先生终于珠光宝气地高调回归 引起众人的围观及亲切问候
又看到某人愈发纤细的小腿 像一根漂亮而挺拔的骨头 在北京的街头熠熠生辉
又看到有人温情脉脉地写日记 心怀鬼胎地企图让每一个路人都落下眼泪
后来又看到什么 便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坐在电脑前面 有点悲伤地剧烈走神

想来想去 有些事 觉得只有你一个人不能知道
你一旦发觉到真相的时候 全世界知道或者不知道 都无所谓了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二〇〇九年二月二十一日

生日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欢呼三声之后 扃牖而居 向隅而眠

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二〇〇九年二月十五日



Holga120GN + Kodak ppn160过期

Friday, February 06, 2009

二〇〇九年二月七日

近况:

一诊完毕 陷入考后懈怠期 终于订购了新相机 欢欣鼓舞
拔去SIM卡 心不在焉地读书 预谋重新开始一本日记(绝口不提你的黑色短发)
偶尔也想做模范生试试看
丢掉了那些胶卷 顺便丢掉你粘在上面的手指
未经请示便突兀立春 多谢你若无其事地走在马路上 害我没法把剧本写下去
费尽心思想要趟过泥泞的街道 若爱恋它 务必送它好梦和干净的鞋底

会变成强壮的懒得理你的瘦削的热心学习数学的别扭的人么?
倒计时120日 唐吉小姐 请多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