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课前三分钟 没出息地在人满为患的教室里痛哭 九十度弯腰把脑袋埋在膝盖里 企图假装没来上课 想起许多笑话 于是伤心得更加专心致志、发自肺腑 政治老师讲唯物辩证法 讲台湾问题 讲循环经济 我躲在桌子下面哭得昏昏欲睡 想偷偷看表无奈空间太小伸不出胳膊 只得在臂弯里一边打哈欠一边轻哼达明的老歌 四十分钟后准时下课 抬起脑袋如同死尸复活 双手掩面 抬头挺胸地去水房洗脸 引得路过身边的初中女生纷纷侧目
手指的缝隙里见到地理老师 含含糊糊地打招呼 不知她是否认出我伤感的手指和浮肿的三分之一张脸孔 在二楼洗脸时忽然停水 笃笃笃地奔上三楼 验证同样停水后继续攀登 结果直到爬上五楼也没有顺利洗到脸 反而把各楼层水房里藏匿的悄悄话听得一干二净 草草用校服抹干净脸 佯装领奖归来 雄赳赳气昂昂返回教室 觉得眼珠痛得摇摇欲坠 脖子被折断一般在肩膀上左右摇摆 入耳耳机用太多 耳鸣 甚至前些天从右耳中流出血来 空气里有沉闷的钟声响起 而同学仍在歇斯底里地大笑 一切的声响都恍若幻觉
没精打采地窝在座位上写小说提纲 周枪枪同学在身边小声地诚挚地自我检讨 一边恶狠狠地瞪他 一边绞尽脑汁地思索A的病房应该在楼房向阳的一侧还是在阴湿的角落 脑袋里有嘎吱嘎吱咬铅笔的声音
下午五点三刻穿过广场独自回家 耳机里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点好笑的《你还爱我吗》 眼睛仍然痛 莫名其妙就想起了疯眼汉穆迪在水杯里滴溜溜乱转的假眼珠
“刘以达比安东尼更像一个活生生的寓言” 这样想着回到家 推开门 鱼缸和植物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4 comments:
抱歉抱歉。
在你今天来找我的时候我做了什么- -。
懊恼。
M不要难过。
尽管听起来也没有很安慰。
也许补补钙会好一点。
据说。
对老年痴呆有好处。
今天去那个花店给妈妈买花。
和漂亮的姐姐的对话是。
买什么。
花。
什么花。
不知道。
送谁。
妈妈。
康乃馨或玫瑰。
哦。康乃馨。
多少朵。
不知道。
一朵一块。
哦。朵数有讲究么。
康乃馨没有。
哦。那20。
要搭花么。
不知道。
就像这样【指】。
哦。搭吧。
要哪种。
不知道。
这些里面挑。
哦。那这个。
用什么纸。嗯你不知道。好了那我看着办了。
长得漂亮的人 脾气都不好来着- -。
伯母过生日么 请代我向永远的美人问好…
唔。流血和流淚性質一樣。
都能適當促進新陳代謝。
但愿哭過之後。就天下無敵。
撫摸姑娘
希望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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